十全武功 (历史事件)

十全武功,是清朝皇帝乾隆时期的十次战役,乾隆皇帝为了夸耀自己的丰功伟绩,专门为每场战争写了一首诗,后来集结成《御制十全诗文集》。隆曾自我总结一生有“十全武功”,他自称为“十全老人”。“十全武功”指“平准噶尔为二,定回部为一,扫金川为二,靖台湾为一,降缅甸(清缅战争)、安南各一,即今二次受廓尔喀降,合为十”。

1年表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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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四年(1749年 己巳) 正月,以大金川土司莎罗奔、土舍郎卡投降,命傅恒班师,特封忠勇公。二月,大金川之役无功而罢,乾隆决定撤兵。以岳钟琪亲赴勒乌围,招莎罗奔来降,谕特嘉奖之。

乾隆二十年(1755年 乙亥) 六月,以平定准噶尔达瓦齐遣官告祭天、地、社稷、先师孔子,为皇太后上徽号,午门受俘。九月,蒙古准噶尔部阿睦尔撒纳入觐途中反叛。十月,达瓦齐等被解至京师,行献俘礼,乾隆帝御午门受俘。 

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 丁丑)三月,清军再攻准噶尔部,最后彻底平定该部。

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 己卯)七月,清军继续扫除大小和卓木叛域,二人被杀,天山南北路底定,平回之役结束。十一月,以平定回部率诸大臣诣皇太后寿康宫庆贺。

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 己丑)是年,缅甸之役,清军久攻不克,将士死伤甚众,至此,清廷下令撤兵。令各王公属下之人,从外任来京者,不得谒见本管王公。

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 丙申)二月,金川土司索诺木势穷请降,两金川之役结束。命绘平定金川前后五十功臣像,悬于紫光阁。四月,于瀛台亲审大小金川战俘,并于紫光阁宴凯旋将士。

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 丙午)十二月,因清兵在台湾搜捕天地会众,并以焚烧村庄相威胁,彰化林爽文率众起义。 

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 戊申)六月,安南阮氏打败黎氏,国王黎维祁出走。清廷以黎氏守藩奉贡甚谨,欲恢复黎朝统治,遂派两广总督孙士毅统兵征讨,安南之役开始。

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 己酉)六月,清廷鉴于阮氏遣使求和,赦其罪,允其纳贡,改封阮光平为安南国王。九月,廓尔喀遣贡使入觐。

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 辛亥)八月,皇孙绵宁随围,引弓获鹿,乾隆帝大喜,赐其黄马褂、花翎。廓尔喀索岁币不得,进攻后藏,清廷派兵反击。 

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 壬子)十月,击退廓尔喀入侵,颁布《钦定西藏章程》。乾隆帝撰《十全武功记》。 

2历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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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皇帝乾隆皇帝

乾隆时期经济问题没有根本性的改变,因此民间的疾苦仍然很多,民变动乱时有发生,老百姓活不下去,自然就要反抗,要抗争。这中间既有小规模的抗税抗粮的事件,也有大规模的宗教种族反抗。他们一反抗,税收不上,粮征不来,边疆地区和少数民族要闹独立,乾隆无法接受,清朝面临分崩离析的局面了。所以乾隆皇帝采取强有力的镇压手段。

3事件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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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十四年年(公元1749年)平大小金川

两次平定大小金川是清朝乾隆皇帝的十大武功之一。与乾隆其他九大武功相比,偏居川西一隅、仅有弹丸之地、数万人口的大小金川,却致清王朝先后共投入了近60万人力、7000万帑币,其代价远远超过乾隆的其他任何一次武功。

乾隆初,大金川土司莎罗奔夺取小金川泽旺印信,“意欲并吞诸蕃”,又攻明正土司(今康定)。1747年,清军3万人分两路进讨,久而无功,川陕总督张广泗被清廷处死,改派岳钟琪为总兵,刻期进讨。1749年,莎罗奔请降,大金川事件初告平息。

乾隆十一年(1746 年),大金川土司莎罗奔劫夺小金川土司泽旺﹐经清朝干预后释还。次年,莎罗奔又攻明正土司(今康定)等地,清朝派兵前往“弹压”﹐遭到莎罗奔的抵制。

乾隆帝调张广泗任川陕总督,自小金川进兵大金川征伐莎罗奔。莎罗奔率众奋力反抗,清军屡失利。十三年四月,乾隆帝又命讷亲督师前往增援。莎罗奔构筑碉卡,严密为备。张广泗与讷亲互不协力,莎罗奔乃大破清军。同年十二月﹐乾隆帝以贻误军机罪斩张广泗,讷亲亦赐死,改用傅恒为统帅。起用已废黜还籍的名将岳钟琪率军自党坝大破金川军。因莎罗奔曾于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从岳钟琪用兵于川西北羊峒(今南坪)藏族地区,雍正元年(1723年),岳钟琪又奏请授予莎罗奔“金川安抚司”印信,所以莎罗奔闻岳钟琪军攻入,遂在乾隆十四年正月降。乾隆帝为笼络人心,诏赦莎罗奔,事遂平。

乾隆二十年(公元1755年)平准噶尔

清代新疆历史上最重大的事件,莫过于乾隆帝先后平定天山以北准噶尔部达瓦齐割据政权及阿睦尔撒纳的叛乱,平定天山以南布拉尼敦与霍集占(史称大小和卓)的叛乱,完成了具有深远历史意义和重大现实意义的统一新疆的大业,奠定了近代中国的版图,达到了几千年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辉煌。

准噶尔是我国西北厄鲁特蒙古的成员。明末清初,厄鲁特蒙古分为和硕特、准噶尔、都尔伯特、土尔扈特四部,分别活动于乌鲁木齐河谷、伊犁河谷、额尔齐斯河两岸和塔尔巴哈台(今塔城)一带。后准噶尔部崛起,成为四部之首。土尔扈特部西迁伏尔加河下游后,都尔伯特部分出辉特部,仍为四部,但和硕特部又大都迁往青海。准噶尔部不仅统辖四部,还控制了天山以南,威胁青海、西藏和东部蒙古,成为雄踞西北的割据政权,故清代往往将厄鲁特诸部统称为准噶尔。康熙、雍正两朝与准噶尔都有过激烈的战争,互有胜负。长期对峙,势均力敌。

从乾隆十年(公元1745年)起,准噶尔部贵族之间为争夺汗位进行了将近十年的争夺残杀,最后是准噶尔部贵族达瓦齐在辉特部贵族阿睦尔撒纳的支持下夺得汗位。内讧使经济凋敝,人心离散。继准噶尔部宰桑萨拉尔、都尔伯特部台吉车凌、车凌乌巴什、车凌孟克(史称三车凌)率部投奔乌里雅苏台(今蒙古国扎布哈朗特)清军北路大营之后,与达瓦齐反目成仇的阿睦尔撒纳兵败失利,率部归顺清朝。准噶尔部骁将玛木特见大势所趋,也毅然投清。

乾隆帝在承德避暑山庄亲自接见他们,热情款待,重赏封爵并安抚部众,在各部纷纷请求出兵讨伐的情况下,决定不失时机地平定准噶尔。但雍正年间的和通泊之败,使满朝大臣余悸尚存,只有大学士傅恒一人赞成出师伊犁。乾隆帝为了完成先辈两朝未竟之志,为了归顺部众的长远安置,力排众议,亲自谋划。但在择帅命将上深感困惑,因承平日久,缺少娴于军事的将帅。最终确定北路统帅班第为定北将军,阿睦尔撒纳为定边左副将军,亲王额驸色布腾巴尔珠尔、喀尔喀郡王青滚杂卜、玛木特等为参赞大臣;西路统帅永常为定西将军,萨拉尔为定边右副将军,喀尔喀亲王额琳沁多尔济、原两广总督鄂容安、三车凌等为参赞大臣。还有粮草供应也是异议极多,按当时的情况,如果按照“兵行粮随” 的原则就无法出兵,然而机不可失,乾隆帝决定抛弃常规,一兵只令裹带两个月口粮,食用不敷,则就地以茶叶银两兑换,这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乾隆二十年(公元1755年)二月,清军两路出师,北路三万兵出乌里雅苏台,西路二万兵出巴里坤,共马匹七万。两副将军各领兵三千为前锋先行。清军所到之处,准噶尔人纷纷闻风归附,师行三月,跋涉千里,兵不血刃地长驱直入。自康熙年间就归顺清朝的哈密、吐鲁番的维吾尔人也随军效力。两路大军四月底会师于博尔塔拉,五月二日抵达伊犁。准噶尔人夹道欢迎,被拘禁的大小和卓也获得解救,率当地维吾尔人归顺清朝。乾隆帝有诗《西师底定伊犁捷音至,诗以述事》云:“乘时命将定条支,天佑人归捷报驰。无战有征安绝域,壶浆箪食迎王师。”诗中自注:“大兵至伊犁,部众持羊酒迎犒者络绎载道,妇孺欢呼,如出水火,自出师以来,无血刃遗镞之劳,敉边扫穴,实古所未有。”

达瓦齐率万人退守伊犁西南的格登山。清军争渡伊犁河,追至山下。五月十四日(公历6月23日)夜,清军前锋将领派出翼长阿玉锡等三名巴图鲁率二十二骑前往山头侦察,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直捣达瓦齐大营。拍马横矛,搴旗大呼,枪矢并发,声震山谷。达瓦齐所部顿时兵败如山倒,阿玉锡等擒获大小首领二十余人,降者六千五百人,达瓦齐落荒而逃,从天山托木尔峰下的木扎特达坂向南逃窜,与随行的七十余人被乌什维吾尔伯克霍集斯遵行清军檄文擒获,缚献清军大营。第一次平准之役胜利结束。

乾隆二十二年(公元1757年)再平准噶尔

乾隆帝宽大为怀,将押解入京的达瓦齐赦免,封为亲王,配以宗室之女,留居京城。并决定在格登山立碑,亲撰碑文,追溯“汉置都护,唐拜将军”的历史,肯定了平定准噶尔的意义,不仅是汉唐统一与治理新疆的继续,还是清朝开始统辖天山南北的标志。

阿玉锡凯旋之后,受到乾隆帝的接见,封为散秩大臣,列入紫光阁五十功臣,并为画像御笔赞辞。命令供奉清廷的意大利传教士、著名画家郎世宁为其作全景画《格登鄂拉斫营图》(今藏北京故宫博物院),亲笔题写长诗《阿玉锡歌》,结句为“神勇有如阿玉锡,知方亦复如报恩。今我作歌壮生色,千秋以后斯人闻。”郎世宁还作《阿玉锡持矛荡寇图》(今藏台北故宫博物院),描绘坚毅勇敢的阿玉锡全身戎装,持矛跃马向前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清军初定伊犁后,因该地无粮,大兵不能久留,乾隆帝旋命撤离,留班第、鄂容安、萨拉尔率五百士兵驻守伊犁。力量单薄,孤悬边塞,造成了阿睦尔撒纳发动叛乱的机会。

阿睦尔撒纳的降清并非出于真诚,他是想利用清军击败达瓦齐后,自立为汗。清朝大臣中有人对其持怀疑态度,提出防范意见,却受到乾隆帝的严厉斥责。出师前,投清的原准噶尔部骁将玛木特曾向乾隆帝劝谏说:“阿睦尔撒纳豺狼也,虽降不可往,往必为殃。”但乾隆帝不以为然,反而听信阿睦尔撒纳之言,对玛木特采取不信任的态度。当时准噶尔土崩瓦解已是大势所趋,平准并非缺了阿睦尔撒纳就不行。正是由于乾隆帝过分自信,听不得大臣们的意见,将阿睦尔撒纳放虎归山,最终酿成大乱。

清军抵达伊犁后,仍将厄鲁特分封为四部,台吉车凌封为都尔伯特部汗,始终忠谨。阿睦尔撒纳封为辉特汗,论功行赏时封为双亲王,食双俸。但阿睦尔撒纳欲壑难填,图谋割据,献媚于随军的乾隆帝长婿色布腾巴尔珠尔,挑拨他与班第的关系。又在色布腾巴尔珠尔返京时,托其探听皇帝对阿睦尔撒纳总统四部的意向。乾隆帝对此当然不能容忍,密令班第相机行事,即于军中正法,勿贻后患。但班第因身边兵少,不敢贸然下手,就催促阿睦尔撒纳与各部首领同行去热河避暑山庄朝觐,命喀尔喀亲王额琳沁多尔济同行监视。殊不知乾隆帝与班第的密信内容,已由喀尔喀郡王青滚杂卜泄露给阿睦尔撒纳,他行至乌伦古河叛逃而去。其同伙随即响应,抢劫台站,切断军报文书,在伊犁煽动大规模叛乱。班第等率五百士兵边战边退,陷于重围,与鄂容安战败自杀。乾隆帝有《双烈诗》述其事,叹息“初若听我言,宁有今日不”。何尝不是对二臣没有遵旨行事的薄谴。乾隆帝没有想到的是,他十分倚重的阿睦尔撒纳成了叛首,而他曾怀疑的玛木特倒成了反对叛乱的不屈烈士。玛木特在论功行赏时仅封为三等公,此时仍奋勇突围,杀敌三人,终因久病未愈,不幸被捕。阿睦尔撒纳假意抚慰,劝诱玛木特参加叛乱,被他大义凛然地唾骂。阿睦尔撒纳恼羞成怒,下令将他活活勒死。乾隆帝深为震动,写下《玛木特诗》述其事,称赞“烈士何处无,未可分域乡。录实隐括词,千载流声芳”。而萨拉尔被俘归降,被押解至京。乾隆帝念其最先归顺,未可责之大节,宽大处理,复授为内大臣。班第、鄂容安、萨拉尔三人都被列入紫光阁五十功臣。

叛乱之初,响应者尚不多。定西将军永常拥兵六千驻乌鲁木齐,乾隆帝命令他西进救援班第,他托词兵少粮缺,反而撤退至巴里坤。乾隆帝下令将永常革职,拿解来京,途中永常发病死于陕西临潼。

乾隆二十一年(公元1756年)初,清军再次两路出击,三月收复伊犁。追剿中,参赞大臣玉保听说阿睦尔撒纳已被擒获,派人报告,定西将军策楞未辨真伪,立即红旗报捷。乾隆帝非常高兴,宣示军务告竣并封赏诸将,各省督抚亦纷纷奏折祝贺。不料这是假消息,使乾隆帝空欢喜一场,下令将策楞、玉保革职,拿解来京,两人在途中被叛军杀害。阿睦尔撒纳逃入哈萨克,清军侦知仅在二三里外,争欲进击。阿睦尔撒纳又派人哄骗,说哈萨克首领阿布赉赶到后就擒献阿睦尔撒纳。定西将军达尔党阿信以为真,怕与哈萨克失和,制止士兵前进,使阿睦尔撒纳再次逃脱。达尔党阿亦被革职解京。

乾隆帝因先前阿睦尔撒纳叛逃,迁怒于同行的喀尔喀亲王额琳沁多尔济,毫不留情地赐令自尽。他是大活佛哲布尊丹巴和土谢图汗的弟弟,是极有影响的喀尔喀上层人物。喀尔喀郡王青滚杂卜利用不满情绪,举起反清的叛旗,助长了伊犁叛军的气势,使定边右副将军兆惠所部二千余人撤退中几度陷于重围,在增援下才得以解围,返回巴里坤休整。乾隆帝及时安抚喀尔喀上层人物,迅速平定青滚杂卜的叛乱。

乾隆二十二年(公元1757年)三月,清军第三次两路出兵平叛,进展顺利。五月底,清军穷追阿睦尔撒纳进入哈萨克境内。大军压境,阿布赉表示归顺,并愿意合作擒拿阿睦尔撒纳。阿睦尔撒纳于七月逃往俄国。乾隆帝命理藩院再三照会,援引条约,要求引渡。阿睦尔撒纳于八月间病死,是年35岁。俄国见其人已死,遂将其尸体运至中俄边界恰克图,交清朝官员验视。

阿睦尔撒纳的败死标志着平定准噶尔的胜利结束。清朝经过康雍乾三朝的努力,终于完成统一新疆的大业。尽管是一波三折,付出沉重的代价,但其积极和进步意义还是应当给予充分肯定的。

平定准葛尔勒铭格登山碑平定准葛尔勒铭格登山碑

清军平定准噶尔贵族分裂叛乱战争的胜利,不仅维护、巩固了西北边陲,消灭了准噶尔贵族分裂势力,而且也打击了沙皇俄国侵略中国准噶尔的野心,对于以后挫败帝国主义勾结利用民族败类分裂祖国的阴谋,捍卫西北边疆的斗争,产生了良好影响。清军之所以取胜,首先,清军进行的是维护祖国统一、反对准部贵族分裂叛乱的正义战争,因而得到各族人民也包括准噶尔人民的支持。其次,清廷剿抚并用的策略运用的比较成功。第三,清廷此时内部稳定,国力强盛,军队纪律严明,战斗力较强。第四,在战争指导上,能依据客观情况,制定出切合时宜的作战方针;针对作战地区地理条件的特点,认真作好战争准备,注意发挥骑兵快速机动作战的能力和发挥火器部队的作用。

乾隆二十四年(公元1759年)平回部

清代的“回部”系指今日居住在天山南部的维吾尔族。天山南部,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周围分布着片片绿洲,当地居民引高山雪水灌溉。早在汉武帝反击匈奴时,曾派张骞出使西域,清代所称的回部,即汉代的西域地区。清初“元太祖十九世孙阿布都拉依因为叶尔羌汗,以其弟分长吐鲁番、阿克苏、库车、和阗、喀喇沙尔、乌什、喀什八城。惟是时元裔势衰,回教势力日益强大,由和卓掌握政柄。噶尔丹兴起后,兼并回部,将其酋长阿布都实特囚禁伊犁。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清军打败噶尔丹后,阿布都实特从伊犁投奔清朝,受到康熙帝的优遇,派军护送经哈密返回叶尔羌故地。至其子玛罕木特,因不服从准噶尔部,又被噶尔丹策零将玛罕木特及其二子布拉尼敦(博拉尼都)和霍集占拘禁伊犁,使所率部众数千人种地交赋。清军首入伊犁时,玛罕木特已死,布拉尼敦和霍集占被放出。因二人系回部首领,令其仍回天山南麓统率当地回民。

阿睦尔撒纳发动叛乱时,布拉尼敦霍集占乘机率领在伊犁种地的回民数千人逃回叶尔羌和喀什噶尔。清政府认为他们此举是为逃避战乱,因此积极进行招抚。乾隆二十一年,定边右副将军兆惠已听到消息,知布拉尼敦和霍集占有叛乱迹象,并派副都统阿敏道率索伦兵一百、厄鲁特兵三千前去招抚。布拉尼敦本欲集合所部归附清朝,霍集占则因曾帮助阿睦尔撒纳叛乱,并以为清军初定准噶尔,无力南讨,不于此时独立,将永久受制于人。当时布拉尼敦对霍集占说:“我家三世为准夷所拘,蒙天朝释归,得统所部,此恩何可忘也?”霍集占反对说:“我方久困于准夷,今属中国,则又为人奴,不如自长一方。”霍集占还反过来煽动布拉尼敦说:“若听大皇帝谕旨,你我二人中必有一人唤至北京以为质,当与禁锢何异?莫若与中国抗拒,地方险远,内地兵不能即来,来亦率皆疲惫,粮运难继,料无奈我何。且准噶尔已灭,近地并无强邻,收罗各城,可以自立。”布拉尼敦受了霍集占的蛊惑。当阿敏道率索伦和厄鲁特兵行至库车时,霍集占关闭城门,并欺骗阿敏道说:我们关闭城门,是怕你带来的厄鲁特士兵骚扰,若将厄鲁特兵撤回,就开门投降。阿敏道轻信了这种谎言,命随行的三千厄鲁特兵撤退,仅带百名索伦兵入城,霍集占乘机将阿敏道及其所带士兵逮捕,不久又杀害了阿敏道,公开举起叛清的旗帜。

二十二年(1757年)年底,乾隆命兆惠为定边将军,车布登扎布为副将军,负责平定南疆叛乱。兆惠当时因沙喇伯特地方还有相当数量的阿睦尔撒纳叛军没有消灭,请求乾隆允许他和副将军车布登札布彻底解决北路厄鲁特叛乱各部,待腾出手来后再进军天山南路,解决霍集占兄弟。乾隆遂改派兵部尚书雅尔哈善为靖逆将军,率上万清军先向天山南路进军。其戡乱过程并非易事。

库车战役。二十三年五月,雅尔哈善所率清军前进至库车时,遇到叛军的顽强抵抗。库车叛军头目阿卜都克勒木是霍集占的心腹,率一千骑兵加上城内回众,依仗该城倚山而筑、地形险要,城墙又用沙土坚实密筑,清军大炮轰击不倒,因此抗拒不降。雅尔哈善命部下招降无效后,即命清军将库车城四面包围,随后发起攻击。霍集占得知库车被围后,率八千人马越阿克苏戈壁来援,清军在城南截击叛军,杀死援军上千人,霍集占也被打伤后逃进库车城。提督马得胜用挖地道炸城的办法,从城北一里处开始掘入,快接近城墙时,因雅尔哈善急于成功,竟下令士兵连夜点灯挖掘,被城中叛军发现,用水灌入地道,担任挖掘地道的士兵全部牺牲。雅尔哈善无计可出,只好采取长期围困的办法,每日唯知饮酒,寄希望将守敌困死城中。新降清的维吾尔人鄂对提醒雅尔哈善防敌突围,主张在城西鄂根河和北山通戈壁处设伏兵擒敌,可惜未被采纳。数日后,霍集占果然乘夜黑从城西涉鄂根河逃走,丧失了活捉霍集占的大好机会。几天之后,叛军头目阿卜都克勒木也乘夜逃走,仅剩老弱妇稚出城投降。乾隆得知库车之役的结果,大发雷霆,将纵敌逃跑负主要责任的雅尔哈善、哈宁阿、马德胜和顺德讷四人处死,由定边将军兆惠全权指挥平叛。

叶尔羌之围。兆惠接到乾隆的命令后,率所部清军急速奔赴库车时,霍集占已退守叶尔羌。兆惠因此一路顺利,经阿克苏,该城首领颇拉特降;至和阗,其城主霍集斯以前曾擒获达瓦齐献给清军,当兆惠领兵到来,霍集斯立刻开城迎降,并招降了乌什城。乾隆闻讯,立刻宣布封霍集斯公爵,赏戴双眼孔雀翎。霍集斯之降,使乾隆陷入对平叛前景盲目乐观的歧途中,以为擒获霍集占指日可待。他甚至命令定边右副将军车布登扎布回游牧地休息,不必参加平叛。特别是乾隆得知霍集占率兵撤退时,随行人马仅有三千左右,叛军士气低落,沿途毁弃军器,宰杀马驼,怨声载道等情形后,更认为“贼党俱已离心,大功自可立奏”。他竟不顾天气严寒、清兵连续作战等不利因素,谕兆惠“桥梁虽毁,我兵或浮渡或拴筏无不可者。兆惠宜努力前行,乘回众离心,兆惠所率虽有上万清军,由于库车、和阗、阿克苏、乌什等城需分兵守卫,兵力已减去大半。乾隆却鼓励兆惠驱兵急进,甚至幻想会出现维吾尔人擒霍集占来献的奇迹。在这种急于求胜的思想指导之下,兆惠率四千清军行至叶尔羌时,终于陷入叛军重围之中。

十月初三日,兆惠率清军至叶尔羌城外。为对抗清军,叛军方面由霍集占守叶尔羌,布拉尼敦守喀什噶尔,以互相支援。霍集占将叶尔羌附近村庄人众粮草全部移进城中,还欺骗城中维吾尔人说,清军见人就杀,散布“伯克霍集斯已被杀”等谎言,以煽动叛军拼死抵抗。据兆惠估计,“城内厄鲁特、布噜特、伊犁回人有马者五千余名,步行人甚多”。叛军在人数上大大超过清军。叶尔羌城比库车城大几倍,四面有十二个城门,兆惠所带清军仅能围城一面。清军从乌什长途行军一千五百里来到叶尔羌,已人困马乏。至此,兆惠通过俘虏口中得知霍集占牧群尽在南山,因此派清军先夺取牧群。清军渡喀喇乌苏(译名黑水)河,仅过约四百人时,忽然桥断,大批叛军向清军进攻,过河的清军皆拼死战斗,并泅水退回。将领高天喜、鄂实、三格、特通额战死,兆惠所骑战马两次中枪死,本人脸部及颈胫负伤,被迫收军退回营地。霍集占率马步骑万余人把清军团团围住,清军扎营在黑水河边,因此是役又称黑水营之围。清军虽被围困,幸所携军粮可供两个月,兆惠因此掘濠结寨,固守待援。霍集占围住清军,布拉尼敦也从喀什噶尔率军赶来,企图一举歼灭清军。叛军首先决河水灌清军营地,兆惠则派兵挖渠,将水引入下流,并因此得以解决饮水问题,后又掘地得泉水。叛军一计未成,又生一计,在清军四面树起高台四座,向清军营地施放巴喇特鸟枪。清军安营林中,也搭起高台与之对射。叛军所射枪弹多击中树木,清军伐木做饭,弹药反而不缺。清军又在营地中挖出维吾尔人埋藏粮食二十余处,每处有米数石。军心较为稳定。霍集占率叛军久攻不下,双方相持达三个月之久。

乾隆从驻守阿克苏的办事大臣舒赫德处得知兆惠被围的消息,立即命令富德为定边右副将军,阿里衮、爱隆阿、福禄、舒赫德俱授为参赞大臣,“无论何队兵丁,惟择马力有余者作速前往,以尽快解兆惠之围。他把兆惠轻敌深入的失误算在自己身上,说“向来轻视逆回,乃朕之误”,“此盖数年以来,平准噶尔,降左右哈萨克、东西布鲁特,实为极盛之会,而默默中有此佳兵之警”,实事求是地作了自我批评。并封兆惠武毅谋勇一等公,赐红宝石帽顶、四团龙补服,以鼓舞士气。

二十四年(1759年)正月初六,富德率兵至呼尔,遇到霍集占和布拉尼敦率五千骑兵截击。清军为解围而来,勇气倍增,无不以一当十,布拉尼敦被清军打伤,抬回喀什噶尔。但清军远道奔袭,马匹乏力,战斗到初九渐不能追击,恰巧在这天夜里参赞大臣阿里衮送马赶到,合军抵叶尔羌河岸。兆惠于围中听到数十里外枪炮大作,知援军赶到,趁夜选精兵千名,造云梯冲出营垒,杀死叛军上千人,与富德合军后,率余部还阿克苏休整。

清军抵巴达克山,霍集占授首。兆惠率军退回阿克苏,经过休整和补充军需,乾隆于二十四年(1759年)六月命令兆惠和富德两路并进,兆惠领兵由乌什取喀什噶尔,富德由和阗取叶尔羌。两路清军合计有两万人,在数量上占优势。霍集占兄弟经过叶尔羌之战,对清军的战斗力存有畏惧之心,听说大队清军前来,慌忙把叶尔羌和喀什噶尔两城烧毁,胁迫大批人众逃往巴达克山。乾隆得知霍集占兄弟逃跑的消息,传谕兆惠令清军急速追袭,“以我马力有余,而逆贼等所携万众,杂以妇女童稚,行走即不能便利,多人亦易发生变化。我兵当恩威并用,或招抚,或离间,中途必自溃散”。以后的战事证明乾隆的判断和决策是非常英明的,此时的叛军已呈土崩瓦解之势。八月,明瑞率九百清军在霍斯库克岭与叛军六千相遇,清军奋勇鏖战,直前冲击,叛军人无斗志,纷纷越岭逃窜,富德等率清军一直追击到巴达克山部所属的叶什勒库勒诺尔山。清军一面发起进攻,一面树起招降大旗,广大维吾尔人众毕竟不甘心流落异国他乡,因此纷纷下山投降。霍集占起初还在山头拦阻,后来见大势已去,只好与布拉尼敦携余党几百人逃至巴达克山。清军“共计收获贼众一万二千余人,军器二千余件,驼骡牛羊万余”。

乾隆得知霍集占兄弟逃到巴达克山的消息,急命富德陈兵巴达克山边界,以武力索取叛军魁首。这时霍集占被杀,布拉尼敦被俘,但巴达克山人以“我回部经教,凡派罕帕尔子孙不得执送人为由”,抵制清军。乾隆因而敕谕巴达克山汗素勒坦沙:“至我大国兵力,尔等当亦闻知,即平定准噶尔由于传说,若收复叶尔羌、喀什噶尔,逆贼数万众,望风奔窜,乃尔等目睹者。尔素勒坦沙宜中有定见,勿惑人言,将霍集占之尸与布拉尼敦送至军前,朕必厚加恩赏。”素勒坦沙汗面对清政府的外交和军事压力,于十月份交出霍集占首级,并说布拉尼敦尸首被人窃走了。至此,清军平定回部叛乱宣告取得彻底胜利。

乾隆三十四年(公元1769年)平缅甸

清初,中国和缅甸之间,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建立起正式的官方联系,但两国地域毗邻,民间来往很是频繁。乾隆十八年,通过与缅甸关系较密切的云南茂隆厂主吴尚贤的介绍,两国开始有了交往,清政府允许缅甸使节来华,这是两国之间正式接触的开始。但这良好的开端却由于不久发生的缅甸内乱而中止。从乾隆二十年起,缅甸军队不断侵扰清朝耿马、孟连等土司。。

乾隆三十年(1765),缅甸军队开始不断侵入中国云南普洱地区进行骚扰,云贵总督刘藻兵败却谎报大捷,后自杀。新任云贵总督杨应琚收复了边境失地后贪功冒进遭到挫败,却谎报大捷,乾隆调查后令杨应琚自尽。乾隆三十二年,明瑞接替云贵总督,兼兵部尚书,经略军务。他率清军分两路出境攻缅。清军粮食不足。缅军先主动后撤,在清军粮尽时大举反攻。次年二月初,明瑞在后撤途中,被数万缅军包围,除少数清军突出重围,明瑞与诸将士大部牺牲。乾隆三十三年二月,乾隆帝任命傅恒为经略,再次大举征缅,沿途未遇缅军主力,深入近2千余里。以后,缅军首先提出议和,此时傅恒率出关的3万多清军因中瘴气仅剩1万3千人,故未等议和开议,清军即班师回国。

乾隆80大寿时,缅甸国王因惧怕清朝与暹罗夹击,主动派使者祝寿进贡,要求恢复通商和册封,乾隆即册封其为缅甸国王,恢复正常贸易。中缅纠纷遂以缅甸纳贡投诚,正式成为清朝属国而完结,但此时距清缅战争结束已整整20年了。

乾隆四十一年(公元1776年)再平大小金川

到18世纪60年代,金川局势再度紧张,又一次引起清王朝的关注。1766年,清廷派四川总督阿尔泰联合9家土司会攻大金川,小金川土司僧格桑(泽旺子)却与大金川土司索诺木(莎罗奔侄孙)联合反清。1771年清军败绩,清廷又将阿尔泰革职,派温福入川督师,向金川进兵,第二次金川之役由此开始。1773年,温福战死,清廷又派阿桂为将军,增兵金川。经多次血战,清军死伤众多,终于于1776年初取胜。历时五年、死伤逾万人、耗银7000万两的第二次金川之役至此结束。

乾隆三十六年,大金川土司索诺木(莎罗奔侄孙)与小金川土司僧格桑(泽旺子)再次发动反清斗争﹐乾隆帝命温福﹑桂林分别自汶川及打箭炉(今四川康定)攻小金川。索诺木派兵助僧格桑抗击清军。三 十七年五月,桂林兵败被黜,乾隆帝以阿桂代桂林。十二月,清军攻占小金川美诺官寨,僧格桑奔大金川。次年六月,小金川藏族人民反攻清军,收复美诺,清军死三千人,主帅温福战死。时乾隆帝在热河,闻报后,决定以阿桂为定西将军,加派健锐营﹑火器营兵两千﹑黑龙江及吉林兵两千入川增援。十月,复攻占美诺。清军第二次征伐金川以来,受到当地藏族人民的坚决反抗,深陷重围,屡遭失败。乾隆帝恼羞成怒,命令阿桂等人在讨平小金川后,立即以全力征伐大金川。

为抵抗清军的进犯,大金川增垒设险,严阵以待,其防守远较小金川为严密,坚持斗争长达两年,终以众寡不敌而失败。四十年七月,索诺木鸩杀僧格桑,献尸请降,不准。八月,清军攻破大金川勒乌围官寨。次年正月,复攻破索诺木最后据守的堡寨噶尔崖,索诺木出降。清军第二次出兵大﹑小金川,历时五年,耗费白银七千万两,官兵死伤数以万计。事平后,清朝在大﹑小金川设立懋功﹑章谷﹑抚边﹑绥靖﹑崇化等五屯,驻军屯垦,以防再次发生反抗事件。

乾隆五十三年(公元1788年)平台湾

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因当时的台湾府知府孙景燧取缔天地会,天地会领袖林爽文率军反抗,林爽文率领千余人,在距彰化县20余里的大里杙起义,队伍迅速发展到3000人,攻破台湾北部众多城池,林爽文布告安民,并申明军纪,群众纷纷加入,声势很大。这时庄大田在南路响应林爽文起义,起义军攻下彰化后,推林爽文为大盟主。起义军彼此平等相待,兄弟相称。对贪官污吏坚决镇压,没收一些地主的土地给起义群众耕种。于是台湾爆发了当地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这场起义的响应人群号称有一百五十万之众,波及范围几乎遍布全台,一时间震惊了朝野。

清廷先后派提督黄仕简、任承恩,闽浙总督常青,陕甘总督福康安带领官军渡台镇压。开始时军事上毫无起色。

第二年,也就是乾隆五十二年,乾隆派一等嘉勇公福康安与大将海兰察出兵平乱。福康安于当年十二月由鹿港登陆,与起义军决战于八卦山。结果清军大胜,福康安先后收复彰化、嘉义,并于次年二月生擒林爽文。至此,持续一年零四个月的农民起义被彻底平息。这件平定台湾叛乱的事后来被乾隆收入他的“十全武功”,成为他炫耀自己武功功绩的一个案例。

乾隆五十四年(公元1789年)平安南

清乾隆五十二年,广南王国(今越南南部)亲王阮文惠攻打安南王国(今越南北部),直捣其首都东京(今河内)。安南国王黎维祁逃到广西,请求清政府干涉。乾隆帝认为,百余年来,黎氏王朝朝贡不绝,清朝有“兴灭继绝”的义务。遂派两广总督孙士毅率兵一万二千人。云南提督乌大经率兵八千人,并集结黎氏王朝残余势力,于1788年反攻。

起初战事比较顺利,取得一些胜利;后来孙士毅轻敌冒进,在次年遭到惨败,狼狈逃回国。阮文惠并不愿与清朝为敌,因而派侄阮光显“赍表入贡”。阮文惠改名阮光平,于乾隆五十五年(1792年)亲自到北京祝贺乾隆帝的八十寿辰,乾隆帝封他为安南国王。这次战争,清军无疑是失败了,但由于阮文惠最终主动停战请和,乾隆帝仍把它记入“十全武功”。

乾隆五十六年(公元1791年)平尼泊尔

尼泊尔自1482年以后,巴德冈王国、帕坦王国和加德满都王国并立。1731年分别向清朝贡献金叶表文。1768年廓尔喀族沙阿家族的普里维·纳拉扬攻占加德满都,登上尼泊尔王位,并统一了全国。因此,清朝称尼泊尔为廓尔喀

1781年(乾隆四十六年),班禅额尔德尼在北京病死,其兄仲巴胡图克图独占他的大量财物,弟舍玛尔巴愤恨不平,逃往尼泊尔,挑拨廓尔喀与西藏的关系,阴谋夺取仲巴财产。

1790年(乾隆五十五年)三月,廓尔喀王朝借口西藏商税增额、食盐糅土,由巴哈杜尔·沙阿派达莫达尔潘德率领尼泊尔军队,从聂拉木侵入西藏,并围攻坚守协噶尔宗的西藏军队。清廷命四川总督鄂辉、成都将军成德增援,但他们都按兵不战。清驻藏查办官员、侍卫巴忠密令西藏堪布私自与廓尔喀议和,答应岁币银五万两。达赖喇嘛反对,巴忠不理,遂与廓尔喀私订和约。廓尔喀退兵,巴忠向清朝谎报得胜,又劝说廓尔喀遣使朝贡,受封为国王。

1791年(乾隆五十六年),廓尔喀因西藏没有缴纳岁币,派步兵数千人,从聂拉木大举进攻西藏地方。驻藏大臣保泰张慌失措,赶快把班禅转移到前藏,并奏请迁移达赖到西宁,班禅到泰宁暂住。仲巴早已闻风携带资财先逃,喇嘛济仲扎苍乘机造谣说,占卜不宜作战,动摇人心,藏军溃败。廓尔喀兵大掠扎什伦布寺,震动了西藏地方,达赖和班禅急速向清朝报告战争形势,请求增援。

这时,在热河扈驾的侍卫巴忠听到消息,畏罪自杀;驻藏大臣保泰被定罪,枷于军前。乾隆帝任命福康安为将军,海兰察为参赞,调索伦兵二千人、金川土屯兵五千人,进军西藏,反击廓尔喀侵略军。

乾隆五十七年(公元1792年)再平尼泊尔

1792年(乾隆五十七年)二月,福康安等从青海草地进后藏,闰四月会合西藏官兵三千人进军,五月侵入西藏境内的廓尔喀兵败走,六月清军向廓尔喀境内进军。领队大臣成德、岱森保为左路,总兵诸神保为右路,中路为主力部队。海兰察率领三队前进,福康安带领二队跟进。海兰察在铁索桥(距济陇八十里)上游,结筏抢渡;福康安在铁索桥处造桥夺卡,合攻廓尔喀兵,追击一百六十里至协布鲁,又前进一百数十里至东觉岭,两崖壁立,中隔横河,水深流急,清军分兵在上下游抢渡,才通过这一险要地方。

六月初九日至雍雅山,廓尔喀王朝感到惊慌,遣使到清军营议和。福康安置之不理,继续进攻,六战六捷,侵入廓尔喀国境七百里,到达纳瓦科特,距国都阳布(加德满都)仅一日路程。廓尔喀派兵十营,固守山岭,坚决抵抗。八月初,清军冒雨上山二十里,在陡险地方,遭到廓尔喀军滚木雷石的冲击。廓尔喀兵乘势三路反击,清军且战且退,损失很大。海兰察、额勒登保等督师力战,才稳住阵脚。

廓尔喀虽挡住清军的进攻,但大军压境,国都仍处于危险地位,因此再次遣使与清军议和。清军遭到挫败后,感到进军国都非常艰难,并且到八月底大雪封山,全军则处于危险境地,便与廓尔喀议定和约:宣布巴忠私订的协议书作废;廓尔喀归还在西藏掠夺的财宝,包括金塔顶、金册印等,以及俘掳的人丁;并交出沙玛尔巴的尸体;还规定尼泊尔每五年向清朝朝贡一次。清军退出廓尔喀领土,战争结束。

4历史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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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利用清朝强大的军事力量和少数民族之间的隔阂,两次平定西北的准噶尔部,一次平定新疆回部,两次征服西南的大小金川,一次镇压台湾林爽文起义,一次出征缅甸,一次出征越南和两次出征尼泊尔的廓尔喀。其中对历史影响最大的是西北方面的军事行动,密切了中原与少数民族的关系,加强了中央集权。

5历史评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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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的“十全武功”,情况不同,性质各异:有镇压民变,有平息叛乱,有扬兵耀武,有小题大做,有得不偿失,有多管闲事,有维护正义,有反击侵略。如新疆用兵三次,廓尔喀用《平定台湾战图册》乾隆《平定金川战图册·收复小金川》兵两次,这五次用兵对新疆、西藏的巩固统一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但是,也有的用兵是小题大做,穷兵黩武。如大小金川之役就是这样的。

近人孟森在他的《清史讲义》如此评价:“高宗(乾隆)于新疆定后,志得意满,晚更髦荒。……自此以前,可言武功;自此以后,或起内乱,或有外衅,幸而戡定,皆救败而非取胜矣。”从这个评价可以看出,“十全”之谓不过乾隆自己的夸大之辞,他把战争的功过成败都当成政绩煮成一锅“十全十美”的稀粥,希图使自己的威名永世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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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历史事件 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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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时间:201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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