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路德•金(英语:Martin Luther King, Jr.,1929年1月15日-1968年4月4日),美国牧师,行动主义者,美国民权运动领袖。因采用非暴力推动美国的民权进步而为世瞩目,1963年8月28日在林肯纪念堂前发表《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说,并因此获得1964年诺贝尔和平奖。金也是当代美国自由主义的象征,通称金牧师。其后,他将目标重新设定在结束贫困和终止越南战争上。1968年4月4日金在孟菲斯被白人优越主义者刺杀身亡。身后在1977年和2004年被追授总统自由勋章和国会金质奖章。1983年美国设立马丁•路德•金纪念日并定为联邦法定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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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马丁·路德·金
    外文名
    Martin Luther King, Jr.
    别名
    美国民权运动领袖
    国籍
    美国
    出生地
    美国亚特兰大
    出生日期
    1929年01月15日
    逝世日期
    1968年04月04日
    职业
    牧师;社会活动家;民权主义者
    毕业院校
    波士顿大学
    信仰
    基督教
    主要成就
    美国黑人民权运动、1964年度诺贝尔和平奖的获得者
    代表作品
    《我有一个梦想》
    血型
    O型

    1生平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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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年求学

    马丁•路德•金马丁•路德•金
    马丁·路德·金,将“非暴力”和“直接行动”作为社会变革方法的最为突出的倡导者之一。1929年1月15日,马丁·路德·金出生在佐治亚州的亚特兰大市奥本街501号,一幢维多利亚式的小楼里。马丁·路德·金是牧师亚当·丹尼尔·威廉姆斯的外孙,威廉姆斯是埃比尼泽浸信会的牧师和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亚特兰大分会的发起人;马丁·路德·金是老马丁·路德·金的儿子,老马丁·路德·金继承父亲威廉姆斯成了埃比尼泽的牧师,母亲是教师。马丁·路德·金的家族发源于非洲裔美国人的浸信会。15岁时聪颖好学的金以优异成绩进入摩尔豪斯学院攻读社会学,在结束亚特兰大莫尔浩司学院的学业后,获得文学学士学位。马丁·路德·金又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克劳泽神学院波士顿大学就读,1951年他又获得柯罗泽神学院学士学位,1955年他从波士顿大学获得神学博士学位。在学习中,马丁·路德·金加深了对神学的认识并探究圣雄甘地在社会改革方面的非暴力策略。

    前期运动

    马丁•路德•金马丁•路德•金
    激情演说

    1953年,马丁·路德·金和柯瑞塔·斯科特结婚。第二年,他在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的德克斯特大街浸信会当了一名牧师。1955年,他获得了系统神学的博士学位。

    1955年12月5日 ,由于有一位黑人妇女不给白人让座,被判蹲监狱2年,所以民权积极分子罗莎·帕克斯拒绝遵从蒙哥马利公车上的种族隔离政策,在此之后,黑人居民发起了对公共汽车抵制运动并选举金作他们新形式下蒙格马利权利促进协会的领头人。公共汽车抵制运动在 1956 年持续一年,马丁·路德·金因其领导地位而名声大噪。 1956 年12 月,美国最高法院宣布阿拉巴马州的种族隔离法律违反宪法,蒙哥马利市公车上的种族隔离规定也被废除。

    为了寻求蒙哥马利胜利后的进一步发展,马丁·路德·金和其他的南部黑人领袖于 1957 年建立了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1959年,马丁·路德·金到印度游历并进一步发展了甘地的非暴力策略。那年年底,马丁·路德·金辞去了德克斯特的职务并返回亚特兰大,和他的父亲共同成为一名埃比尼泽浸信会牧师。

    1960年,黑人大学生们揭起了入座抗议的浪潮,这促进了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的形成。马丁·路德·金支持学生运动,并对创建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的青年分部表现出兴趣。学生激进分子很钦慕他,但他们不满于马丁·路德·金自上而下的领导作风,进而决定取得自治。作为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的顾问,曾经担任过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副主管的埃拉·贝克向其他民权组织代表阐明,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将仍是一个学生领导的组织。1961年“自由乘车运动”中,马丁·路德·金由于拒绝参加活动而受到批评,加剧了他同青年激进分子的紧张关系。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和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之间的矛盾在1961年和1962年的奥尔巴尼运动中继续着。

    发展壮大

    马丁•路德•金马丁•路德•金
    1963 年4月12日,马丁·路德·金和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领导人在阿拉巴马州的伯明翰领导了大规模群众示威游行。金博士本人当天被捕。他在狱中写作了《来自伯明翰监狱的书简》。书简中,他阐述了美国民权运动的初衷、期望和梦想,批驳了对民权运动的种种指责。1963年夏天,当沙特尔沃思牧师在白宫会见美国总统肯尼迪时,他说:“没有伯明翰,我们今天不可能坐在这里。”此地以白人警方强烈反对种族融合而著称。徒手的黑人示威者与装备着警犬和消防水枪的警察之间的冲突,作为报纸头条新闻遍及世界各地。总统肯尼迪对伯明翰的抗议做出了回应,他向国会提出放宽民权立法的要求,这促成了 1964 年民权法案的通过。稍后,在1963年8月28日,群众示威行动在“华盛顿工作与自由游行”的运动过程中达到高潮,此次示威运动中有超过二十五万的抗议者聚集在华盛顿特区。在林肯纪念馆的台阶上,马丁·路德·金发表了“我有一个梦想”的著名演讲。

    人生高潮

    马丁•路德•金马丁•路德•金
    马丁·路德·金的声望随着1963年成为时代周刊的年度人物和1964 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而持续上升。然而,除了名气和赞美,运动内部领导层也出现了矛盾。马尔科姆·爱克斯的正当防卫和黑人民族主义理念引起了北方的共鸣,城市黑人的作用力超过了金为非暴力所作的号召。同时,金还要面对“黑人权力”运动发起人斯托克利·卡迈克尔的公开批评。

    2011年8日28日,马丁·路德·金的纪念雕像在华盛顿国家广场揭幕。在此前,只有华盛顿、杰弗逊、林肯和罗斯福等几位美国历史上著名的总统在这里立有纪念塑像,马丁·路德·金是第一位生前作为社会批评家的平民政治人物被在此加以纪念,也是第一位非洲裔政治领袖的纪念物,其意义非同一般。为何他能赢得和这几位著名总统并列的声望地位?正是他以和平抗争维护了《独立宣言》和《联邦宪章》自由平等民主正义的基本价值观,使他和这几位总统一样,为美国人民广泛推崇而享誉美国历史。

    遭遇刺杀

    1967年城市种族间暴力升级,美国联邦调查局主管埃德加·胡佛则趁机加强了破坏金领导力的全面努力。加之金对美国介入越南战争的公开批评,使得他与林登·约翰逊政府关系紧张。

    1967年12月,马丁·路德·金发起了意在对抗经济问题的穷人运动,这项活动并没有得到早期民权革新运动者的支持。其后一年,在支持孟菲斯清洁工人的罢工中,他发表了最后演讲“我已到达顶峰”。1968年4月4日晚在田纳西州孟菲斯市洛林汽车旅店二层被种族主义分子暗杀,终年39岁。

    2伟大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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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场

    马丁·路德·金站在那里,沉默片刻。教堂的楼厅和过道里都挤满了人,他们从窗外往里张望,在厅里的座位上往上看,当他向这一大群陌生人说话的时候,他声音低沉,节奏缓慢,无异于一般的开场白。“今天晚上,我们聚会,商讨一件严肃的事,”他说道,几字一停,先抑后顿。他说完后,人群中只有三两个人呼应“对啊”,其他的人保持沉默。他知道,这是一群会造声势的人,但他们在等待,要看看他怎么引导。“我们聚会,从一般的意义上说,是因为我们首先是美国公民,我们决心充分运用我们的公民权,”他说道。“但是,我们聚会,从特殊的意义上说,是因为蒙哥马利公车上的不平等待遇”。人群中传来一阵不清晰的赞许声。马丁·路德·金的句子变得短促,声调渐渐提高。“这类不平等待遇,根本不是新鲜事。问题早已存在。就在前一天,准确地说,上星期四,蒙哥马利最优秀的公民之一,请注意,不仅是最优秀的黑人公民之一,而且是蒙哥马利最优秀的公民之一,被从公共汽车上带走,拘捕入狱了,因为他拒绝,把自己的座位让给白人。”

    法律

    马丁•路德•金马丁•路德•金
    在演讲每次停顿时,听众就应以“对啊”和“阿门”。他们跟上了马丁·路德·金的节奏,但热情尚有待于马丁·路德·金调动。马丁·路德·金接着谈到法律,他说,即使根据种族隔离的法令,拘捕罗莎·帕克斯也未必合法,因为法令中没有具体规定公共汽车上要划分黑人区和白人区。“法律在这一点上从未澄清过,”他说,听众中有个男人大声呼应“当然没有”。“我认为,我这么说,有其法律权威性,我不是说我有法律权威,但我有法律权威的支撑:法律、法令、城市法规,从未完全澄清这一点。”这句话表明马丁·路德·金是一个讲话很注意分寸的人,但听众不为所动。金回到罗莎·帕克斯案的特殊性质上来。他说,“既然事情发生了,我很高兴它发生在像帕克斯太太这样一个人身上,因为没有人怀疑她的品德无比高尚没有人能怀疑她人格的崇高,没有人能怀疑她对基督教信仰之深。”人群轻轻地齐声回应:说得对。马丁·路德·金重复一句:“就因为拒绝站起来,就逮捕了她。”人群开始激动,跟上了马丁·路德·金不紧不慢的演讲。

    高潮

    他停顿得略长一些。“你们知道,我的朋友们,终有一天,人们再也忍受不了压迫者铁蹄的践踏,”他喊道。霎时间,有人鼓掌,有人欢呼,“对啊”之声形成声浪,朝他扑面而来。声浪震天动地,一浪推一浪,似无停息的可能,听着刚刚要静下来,门外聚集的一大群人又喊了起来,汇成一股更高昂的声波。雷霆般的声响里伴着一种低沉的轰鸣,那就是在地板上跺脚的声音,使响声那么宏亮,仿佛已不是靠耳朵听清的,而是从肺的振荡感受到的。巨响晃动着建筑物,久久也不平息。一句话触动了大家的情绪,使黑人教堂仪式中典型的呼应,超过了政治集会的喧闹,达到马丁·路德·金从未经历过的程度,那情形有点像小灌木丛里藏了只巨大无比的兔子。当教堂最后恢复平静的时候,马丁·路德·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再给听众点了一把火。“我的朋友们,终有一日,人们再也忍受不了被抛入屈辱的深渊,经受无穷无尽绝望的折磨,”他断言。“终有一日,人们再也忍受不了被赶出生活中七月灿烂的阳光,罚站在阿尔卑斯山11月刺骨的寒风中。终有……”金还要说下去,但人群发出的喊声湮没了他。谁也说不清,人们是因为他触动了那根神经而呼喊,或者是对演讲人信口说出如此雄辩的言辞感到骄傲而呼喊。“我们聚会,我们聚会,因为我们再也忍受不了,”马丁·路德·金重复了一句。

    扭转话锋

    我有一个梦想

    马丁•路德•金马丁•路德•金
    也许是对人群爆发出来的怒火有些担心,马丁·路德·金话锋一转,讲到抵制运动要避开各种陷阱。他说,“我们大家都清楚,我们不是在宣扬暴力。”“我们已经不搞暴力了。”听众中有人喊道,“重复那句话!重复那句话!”他接着说,“我想让整个蒙哥马利,整个国家都知道,我们是基督教信徒。”他把“基督教”三个字念得很清楚。“今天晚上,我们手中的惟一武器,是抗议。”在他停顿时,人群响起了热烈的赞扬声。他和听众一起转入缓慢的诉说。“如果我们被禁锢在共产国家的铁幕后面,我们是不能这么做的。如果我们被关在专制政权的地牢里,我们是不能这么做的。但是,美国民主的伟大光辉,正体现在有权利为正确的事情发出抗议。”当赞成的喊声平息时,马丁·路德·金提出了避免暴力的最后一条理由,那就是要使自己有别于三K党,那些白人至上主义者正横行南方,恐吓黑人。“不会有白人被从家中拖走,带到偏僻的路上去杀掉,”他说,隐约地暗示三K党的伎俩。“在我们这群人里,不会有人公然蔑视这个国家的宪法。”

    马丁·路德·金停了下来。教堂里除了嗡嗡声外,还算平静。“我的朋友们,”他慢慢说道,“我想让大家知道,我们胸怀坚定勇敢的决心,要使本城的公交车上恢复正义。我们没有错。我们要做的事没有错。”人群发出一阵被压抑的期待的喊声,因为他们意识到,马丁·路德·金一步步接近核心话题了。“如果我们错了,这个国家的最高法院也错了,”马丁·路德·金唱出了这句话,那音色又深沉又高昂,身体也摇摆起来。“如果我们错了,万能的上帝也错了!”他高声喊道,听众的情绪如同他说再也忍受不了时一样,又一次高涨起来,声浪一声高过一声,直冲教堂最高的屋顶。他们远不是在讨论罗莎·帕克斯案或公交车法律了。金最后那声喊叫,把渎神的言辞说到了他的信仰及听众的心所能承受的极限。声浪不断高涨,直到金的声音穿透了声浪,达到无法更响的地步。“如果我们错了,拿撒勒的耶稣就只是个乌托邦的梦游者,从来也没到地球上来过!如果我们错了,正义就只是一个谎言。”此言真是一语惊人。他不得不等待片刻,才以焕发着愤怒和狂喜的声音,说出了直冲云霄的结束语:“我们决心在蒙哥马利奋斗,直到‘公平如浪涛滚滚,公义如江河滔滔!’”听众的喊叫湮没了阿摩司书的这两句引言。阿摩司是以色列的先知,也是卑微的牧人,他与传教的以赛亚(阿摩司的儿子),都是金喜欢引用的圣经上论正义的权威。

    他克制自己的情绪,接着讲团结的必要性,抗议要保持尊严以及劳工运动的历史先例。相对而言,这个话题是世俗的话题,但听众很认真听。“今晚,我想告诉你们,我们只讲爱是不够的,”他说。“爱是基督教最高信仰之一,但还有另一面,叫做正义。正义是深思熟虑的爱。正义是克服了与爱相悖者的爱。”他说,上帝不只是博爱的上帝,“上帝还会站在国家面前说,‘不要乱动,须知我是上帝,如果不服从我,我就打断你权力的脊梁,切断你与国际和国内的一切联系。’”随着金大胆的言词如泉涌出,听众不断有节奏地喊叫和鼓掌。“与爱并排站着的,永远都是正义,”他说。“我们不仅使用说服的武器,我们还不得不使用强制的武器。”他再次呼吁团结和协作。他援引历史,招唤听众文明行事,这样,未来的圣人在回顾蒙哥马利的黑人时,才会说“他们是一群有道义勇气敢于为自己的权利而斗争的人。”他说,他们能做到这一点。“上帝赐福于我们,使我们不辱使命,不致为时太晚。”有人回应,“噢,对的。”马丁·路德·金又说:“在我们按计划行事时,要想想这些事情。”

    3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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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丁·路德·金从讲坛上走下来时,人群震惊了,竟茫然不知所措。演讲结束得太突然,太令人泄气。按照演讲的规律,在结束时要出现第三次高潮,听众在等待他引导呢!几秒钟过去了,失望的心情被记忆和兴奋所取代。马丁·路德·金在走出教堂的时候,鼓掌声一直跟随着他,教徒还探着身想触摸他。抵制公车的运动就这样开始了。在他的第一次政治性演讲后短短几分钟里,他心里涌出一股与陌生人交流的强烈愿望,不论这些陌生人对他如同对所有先知一样既爱又恨。这一年他只有26岁,未来的生命还不足12年又4个月。

    45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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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丁•路德•金马丁•路德•金
    美国首都华盛顿24日举行活动,纪念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发表《我有一个梦想》演讲50周年。

    从24日起,华盛顿将连续多日举行系列纪念活动。当天上午,众多民众在国家广场附近参加游行,从马丁·路德·金纪念雕塑陆续汇集到林肯纪念堂前,聆听马丁·路德·金后人和50年前亲历者等各方人士的演讲。

    马丁·路德·金的长子马丁·路德·金三世在演讲时说,他的父亲在《我有一个梦想》中提到,希望自己的4个孩子有朝一日能不再因肤色、而是以品格优劣而接受他人评价。从那时起半个世纪过去了,演讲当年并不是缅怀往昔或自我庆祝的时刻,任务远未完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日数万名民众在华盛顿集会,纪念美国著名的黑人领袖马丁·路德·金发表《我有一个梦想》演说50周年。1963年8月23日,马丁·路德·金组织了美国历史上影响深远的“自由进军”运动。他率领一支庞大的游行队伍向首都华盛顿进军,为全美国的黑人争取人权。他在林肯纪念堂前向25万人发表了著名的演说《我有一个梦想》,为反对种族歧视、争取平等发出呼号。

    5人物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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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袖

    1954年马丁·路德·金成为了亚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市的德克斯特大街浸信会教堂的一位牧师。1955年12月1日,一位名叫做罗沙·帕克斯的黑人妇女在公共汽车上拒绝给白人让座位,因而被蒙哥马利节警察当局的当地警员以违反公共汽车座位隔离条令为由逮捕了她。马丁·路德·金立即组织了蒙哥马利罢车运动(蒙哥马利市政改进协会),号召全市近5万名黑人对公共法进行长达1年的抵制,迫使法院判决取消地方运输工具上的座位隔离。从此他成为民权运动的领袖人物。1958年他因流浪罪被逮捕。1963年马丁·路德·金组织了争取黑人工作机会和自由权的华盛顿游行。1964年,他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

    恐吓

    他一生受到无数次的恐吓,曾十次被人以各种各样方式监禁,三次入狱,三次被行刺,第一次被精神病人捅了一刀,第二次在教堂被扔进了炸弹。第三次1968年4月4日,孟菲斯主大街约克枪械机械公司楼上的办公室里,詹姆斯.厄尔.雷架起一架运动步枪,在邻近的比邻洛林旅馆的西布鲁尔旅社租下一个房间将其击杀。

    纪念

    1986年1月,总统罗纳德·里根签署法令,规定每年一月份的第三个星期一为美国的马丁·路德·金全国纪念日以纪念这位伟人,并且定为法定假日。迄今为止美国只有三个以个人纪念日为法定假日的例子,分别为纪念发现美洲大陆的哥伦布的Columbus Day (十月第二个星期一), 纪念乔治·华盛顿的Presidents' Day(二月第三个星期一),与此处所提到的马丁·路德·金纪念日。他最有影响力且最为人知的一场演讲是1963年8月28日的《我有一个梦想》,迫使美国国会在1964年通过《民权法案》宣布种族隔离和种族歧视政策为非法政策。

    特点

    马丁·路德·金为黑人谋求平等,发动了美国的民权运动,功绩卓著,闻名于世。金在成为民权运动积极分子之前,是黑人社区必有的浸礼会的牧师。民权运动是美国黑人教会的产物,《我有一个梦想》记叙金的第一次民权演说,揭示了民权运动与黑人教会的关系。

    6经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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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梦想》

    原版

    《I have adream!》

    Delivered on the steps at the LincolnMemorial in Washington D.C. on August 28, 1963. Source: Martin Luther King, Jr:The Peaceful Warrior, Pocket Books, NY 1968

    正文如下:

    I am happy to join with you today in whatwill go down in history as the greatest demonstration for freedom in thehistory of our nation.

    Five score years ago, a great American, inwhose symbolic shadow we stand today, signed the Emancipation Proclamation.This momentous decree came as a great beacon light of hope to millions of Negroslaves who had been seared in the flames of withering injustice. It came as ajoyous daybreak to end the long night of bad captivity.

    But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Negrostill is not free.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life of the Negro is stillsadly crippled by the manacles of segregation and the chains of discrimination.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Negro lives on a lonely island of poverty in themidst of a vast ocean of material prosperity.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Negro is still languished in the corners of American society and finds himselfan exile in his own land. So we’ve come here today to dramatize a shamefulcondition.

    In a sense we have come to our nation'scapital to cash a cheque. When the architects of our republic wrote themagnificent words of the Constitution and 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theywere signing a promissory note to which every American was to fall heir. Thisnote was a promise that all men, yes, black men as well as white men, would beguaranteed the unalienable rights of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happiness.

    It is obvious today that America hasdefaulted on this promissory note in sofar as her citizens of color areconcerned. Instead of honoring this sacred obligation, America has given theNegro people a bad cheque, a cheque which has come back marked"insufficient funds". But we refuse to believe that the bank ofjustice is bankrupt. We refuse to believe that there are insufficient funds inthe great vaults of opportunity of this nation. So we have come to cashthischeque — a cheque that will give us upon demand the riches of freedom andthe security of justice. We have also come to this hallowed spot to remindAmerica of the fierce urgency of now. This is no time to engage in the luxuryof cooling off or to take the tranquilizing drug of gradualism. Now is the timeto make real the promises of democracy. Now is the time to rise from the darkand desolate valley of segregation to the sunlit path of racial justice. Now isthe time to lift our nation from the quick sands of racial injustice to thesolid rock of brotherhood. Now is the time to make justice a reality for all ofGod's children.

    It would be fatal for the nation tooverlook the urgency of the moment. This sweltering summer of the Negro'slegitimate discontent will not pass until there is an invigorating autumn offreedom and equality. Nineteen sixty-three is not an end, but a beginning.Those who hope that the Negro needed to blow off steam and will now be contentwill have a rude awakening if the nation returns to business as usual. Therewill be neither rest nor tranquility in America until the Negro is granted hiscitizenship rights. The whirlwinds of revolt will continue to shake thefoundations of our nation until the bright day of justice emerges.

    But there is something that I must say tomy people who stand on the warm threshold which leads into the palace ofjustice. In the process of gaining our rightful place we must not be guilty ofwrongful deeds. Let us not seek to satisfy our thirst for freedom by drinkingfrom the cup of bitterness and hatred.

    We must forever conduct our struggle on thehigh plane of dignity and discipline. We must not allow our creative protest todegenerate into physical violence. Again and again we must rise to the majesticheights of meeting physical force with soul force. The marvelous new militancywhich has engulfed the Negro community must not lead us to a distrust of allwhite people, for many of our white brothers, as evidenced by their presencehere today, have come to realize that their destiny is tied up with ourdestiny. They have come to realize that their freedom is inextricably bound toour freedom. We cannot walk alone.

    As we walk, we must make the pledge that weshall always march ahead. We cannot turn back. There are those who are askingthe devotees of civil rights, "When will you be satisfied?" We cannever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the Negro is the victim of the unspeakablehorrors of police brutality. We can never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our bodies,heavy with the fatigue of travel, cannot gain lodging in the motels of thehighways and the hotels of the cities. We cannot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theNegro's basic mobility is from a smaller ghetto to a larger one. We can neverbe satisfied as long as our children are stripped of their selfhood and robbedof their dignity by signs stating "For Whites Only". We cannot besatisfied as long as a Negro in Mississippi cannot vote and a Negro in New Yorkbelieves he has nothing for which to vote. No, no, we are not satisfied, and wewill not be satisfied until justice rolls down like waters and righteousnesslike a mighty stream.

    I am not unmindful that some of you havecome here out of great trials and tribulations. Some of you have come freshfrom narrow jail cells. Some of you have come from areas where your quest forfreedom left you battered by the storms of persecution and staggered by thewinds of police brutality. You have been the veterans of creative suffering.Continue to work with the faith that unearned suffering is redemptive.

    Go back to Mississippi, go back to Alabama,go back to South Carolina, go back to Georgia, go back to Louisiana, go back tothe slums and ghettos of our northern cities, knowing that somehow thissituation can and will be changed. Let us not wallow in the valley of despair.

    I say to you today, my friends, so eventhough we face the difficulties of today and tomorrow, I still have a dream. Itis a dream deeply rooted in the American dream.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this nationwill rise up, live up to the true meaning of its creed: “We hold these truths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on the redhills of Georgia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s and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ownerswill be able to sit down together at the table of brotherhood.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even the stateof Mississippi, a state sweltering with the heat of injustice, sweltering withthe heat of oppression, will be transformed into an oasis of freedom andjustice.

    I have a dream that my four little childrenwill one day live in a nation where they will not be judged by the color oftheir skin but by the content of their character.

    I have a dream today.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down inAlabama, with its vicious racists, with its governor having his lips drippingwith the words of interposition and nullification, one day right down inAlabama little black boys and black girls will be able to join hands withlittle white boys and white girls as sisters and brothers.

    I have a dream today.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every valleyshall be exalted, every hill and mountain shall be made low, the rough placeswill be made plain, and the crooked places will be made straight, and the gloryof the Lord shall be revealed, and all flesh shall see it together.

    This is our hope. This is the faith that Igo back to the South with. With this faith we will be able to hew out of themountain of despair a stone of hope. With this faith we will be able totransform the jangling discords of our nation into a beautiful symphony ofbrotherhood. With this faith we will be able to work together, to praytogether, to struggle together, to go to jail together, to stand up for freedomtogether, knowing that we will be free one day.

    This will be the day when all of God’schildren will be able to sing with new meaning.

    My country, ’ tis of thee,

    Sweet land of liberty,

    Of thee I sing:

    Land where my fathers died,

    Land of the pilgrims’ pride,

    From every mountainside.

    Let freedom ring.

    And if America is to be a great nation thismust become true. So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prodigious hilltops of NewHampshire.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mighty mountainsof New York!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heighteningAlleghenies of Pennsylvania!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snowcappedRockies of Colorado!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curvaceous slopesof California!

    But not only that; let freedom ring fromStone Mountain of Georgia!

    Let freedom ring from Lookout Mountain ofTennessee!

    Let freedom ring from every hill andmolehill of Mississippi!

    From every mountainside, let freedom ring!

    And when this happens, when we allowfreedom ring, when we let it ring from every village and every hamlet, fromevery state and every city, we will be able to speed up that day when all ofGod’s children, black men and white men, Jews and Gentiles, Protestants andCatholics, will be able to join hands and sing in the words of the old Negrospiritual, “Free at last! free at last! thank God almighty, we are free atlast!”

    译文

    我有一个梦想

    马丁•路德•金马丁•路德•金
    马丁·路德·金

    今天,我高兴地同大家一起,参加这次将成为我国历史上为了争取自由而举行的最伟大的示威集会。

    100年前,一位伟大的美国人—签署了《解放宣言》,今天我们就站在他的雕像前集会。这一庄严的宣言犹如灯塔的光芒,给千百万在那摧残生命的不义之火中受煎熬的黑奴带来希望。它之到来犹如欢乐的黎明,结束了束缚黑人的漫长黑夜。

    然而100年后的今天,我们必须正视黑人还没有得到的自由这一悲惨的事实。100年后的今天,黑人依然悲惨地蹒跚于种族隔离和种族歧视的枷锁之下。100年后,黑人依然生活在物质繁荣翰海的贫困孤岛上。100年后,黑人依然在美国社会中间向隅而泣,依然感到自己在国土家园中流离漂泊。所以,我们今天来到这里,要把这骇人听闻的情况公诸于众。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来到国家的首都是为了兑现一张支票。我们共和国的缔造者在拟写宪法和独立宣言的辉煌篇章时,就签署了一张每一个美国人都能继承的期票。这张期票向所有人承诺——不论白人还是黑人——都享有不可让渡的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权。

    然而,今天美国显然对她的有色公民拖欠着这张期票。美国没有承兑这笔神圣的债务,而是开始给黑人一张空头支票——一张盖着“资金不足”的印戳被退回的支票。但是,我们决不相信正义的银行会破产。我们决不相信这个国家巨大的机会宝库会资金不足。

    因此,我们来兑现这张支票。这张支票将给我们以宝贵的自由和正义的保障。

    我们来到这块圣地还为了提醒美国:现在正是万分紧急的时刻。现在不是从容不迫悠然行事或服用渐进主义镇静剂的时候。现在是实现民主诺言的时候。现在是走出幽暗荒凉的种族隔离深谷,踏上种族平等的阳关大道的时候。现在是使我们国家走出种族不平等的流沙,踏上充满手足之情的磐石的时候。现在是使上帝所有孩子真正享有公正的时候。

    忽视这一时刻的紧迫性,对于国家将会是致命的。自由平等的朗朗秋日不到来,黑人顺情合理哀怨的酷暑就不会过去。1963年不是一个结束,而是一个开端。

    如果国家依然我行我素,那些希望黑人只需出出气就会心满意足的人将大失所望。在黑人得到公民权之前,美国既不会安宁,也不会平静。反抗的旋风将继续震撼我们国家的基石,直至光辉灿烂的正义之日来临。

    但是,对于站在通向正义之宫艰险门槛上的人们,有一些话我必须要说。在我们争取合法地位的过程中,切不要错误行事导致犯罪。我们切不要吞饮仇恨辛酸的苦酒,来解除对于自由的饮渴。

    我们应该永远得体地、纪律严明地进行斗争。我们不能容许我们富有创造性的抗议沦为暴力行动。我们应该不断升华到用灵魂力量对付肉体力量的崇高境界。

    席卷黑人社会的新的奇迹般的战斗精神,不应导致我们对所有白人的不信任——因为许多白人兄弟已经认识到:他们的命运同我们的命运紧密相连,他们的自由同我们的自由休戚相关。他们今天来到这里参加集会就是明证。

    我们不能单独行动。当我们行动时,我们必须保证勇往直前。我们不能后退。有人问热心民权运动的人:“你们什么时候会感到满意?”只要黑人依然是不堪形容的警察暴行恐怖的牺牲品,我们就决不会满意。只要我们在旅途劳顿后,却被公路旁汽车游客旅社和城市旅馆拒之门外,我们就决不会满意。只要黑人的基本活动范围只限于从狭小的黑人居住区到较大的黑人居住区,我们就决不会满意。只要我们的孩子被“仅供白人”的牌子剥夺个性,损毁尊严,我们就决不会满意。只要密西西比州的黑人不能参加选举,纽约州的黑人认为他们与选举毫不相干,我们就决不会满意。不,不,我们不会满意,直至公正似水奔流,正义如泉喷涌。

    我并非没有注意到你们有些人历尽艰难困苦来到这里。你们有些人刚刚走出狭小的牢房。有些人来自因追求自由而遭受迫害风暴袭击和警察暴虐狂飙摧残的地区。你们饱经风霜,历尽苦难。继续努力吧,要相信:无辜受苦终得拯救。

    回到密西西比去吧;回到亚拉巴马去吧;回到南卡罗来纳去吧;回到佐治亚去吧;回到路易斯安那去吧;回到我们北方城市中的贫民窟和黑人居住区去吧。要知道,这种情况能够而且将会改变。我们切不要在绝望的深渊里沉沦。

    朋友们,今天我要对你们说,尽管眼下困难重重,但我依然怀有一个梦。这个梦深深植根于美国梦之中。

    我梦想有一天,这个国家将会奋起,实现其立国信条的真谛:“我们认为这些真理不言而喻:人人生而平等。”

    我梦想有一天,在佐治亚州的红色山岗上,昔日奴隶的儿子能够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同席而坐,亲如手足。

    我梦想有一天,甚至连密西西比州——一个非正义和压迫的热浪逼人的荒漠之州,也会改造成为自由和公正的青青绿洲。

    我梦想有一天,我的四个儿女将生活在一个不是以皮肤的颜色,而是以品格的优劣作为评判标准的国家里。

    我今天怀有一个梦。

    我梦想有一天,亚拉巴马州会有所改变——尽管该州州长现在仍滔滔不绝地说什么要对联邦法令提出异议和拒绝执行——在那里,黑人儿童能够和白人儿童兄弟姐妹般地携手并行。

    我今天怀有一个梦。

    我梦想有一天,深谷弥合,高山夷平,歧路化坦途,曲径成通衢,上帝的光华再现,普天下生灵共谒。

    这是我们的希望。这是我将带回南方去的信念。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就能从绝望之山开采出希望之石。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就能把这个国家的嘈杂刺耳的争吵声,变为充满手足之情的悦耳交响曲。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就能一同工作,一同祈祷,一同斗争,一同入狱,一同维护自由,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终有一天会获得自由。

    到了这一天,上帝的所有孩子都能以新的含义高唱这首歌:

    我的祖国,可爱的自由之邦,我为您歌唱。这是我祖先终老的地方,这是早期移民自豪的地方,让自由之声,响彻每一座山岗。

    如果美国要成为伟大的国家,这一点必须实现。因此,让自由之声响彻新罕布什尔州的巍峨高峰!

    让自由之声响彻纽约州的崇山峻岭!

    让自由之声响彻宾夕法尼亚州的阿勒格尼高峰!

    让自由之声响彻科罗拉多州冰雪皑皑的洛基山!

    让自由之声响彻加利福尼亚州的婀娜群峰!

    不,不仅如此;让自由之声响彻佐治亚州的石山!

    让自由之声响彻田纳西州的望山!

    让自由之声响彻密西西比州的一座座山峰,一个个土丘!

    让自由之声响彻每一个山岗!

    当我们让自由之声轰响,当我们让自由之声响彻每一个大村小庄,每一个州府城镇,我们就能加速这一天的到来。那时,上帝的所有孩子,黑人和白人,犹太教徒和非犹太教徒,耶稣教徒和天主教徒,将能携手同唱那首古老的黑人灵歌:“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感谢全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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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时间:2014-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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